一、大宗師在南京成立好幾處佛堂，毗廬寺附近，二條巷都有，
並成立南京宗教哲學研究社，各省都成立有宗教哲學研究社，凡
有宗教哲學研究社的地方，都附設精神治療處，為社會服務，為
病患義診，各地善信皈依者，風起雲從，氣勢非常旺盛。「人生
指南」在南京發刊時，政府各機關首長，皆題字慶賀，例如:總
統蔣公，題有：「修身養性」。王陸一題有：「廿字為則，三業
化除、諸天寂淨、聽此木魚」。鈕永建題有：「應行並育，是謂
大同」。王用賓題有：「要言本不煩，真法無二門、勘透二十
字，多元歸一元」。葉楚傖題有：「聖哲心傳，修齊正鵠」。焦
易堂題有：「人群之模範」。梅光羲題有：「暗室明燈」。石瑛
題有：「大道行矣」。茅祖權題有：「諸惡莫作，眾善奉行」。
朱錫百題有：「窮理盡性」。黃復生題有：「天經地緯」。等等
賀詞在卷。
二、大宗師一日對顏朗田道長曰：「命你到鎮江去弘道」。顏
說：「到鎮江我身無半文，又無熟人，那怎麼辦」？師尊曰：
（同道統稱）「要錢做什麼」？顏說：「吃飯住宿不要錢」？師
尊曰：「七天不吃不喝沒關係，你只管去」。於是顏朗田只找到
兩張火車票錢，小包袱一背，往鎮江去也。
到達鎮江站下了車，在站裏 立甚久，想來想去，想不出一個
辦法，究竟到那裏去好呢？既無錢吃東西，又無錢住旅館，向站
外漫漫走漫漫踱，不覺來到市區大馬路邊，同時肚子也餓了，實
在懶得再往前跑，就在馬路邊坐下罷，逐將兩腳一盤，靜下再
說，忽然想起宏道必先治病。有了，他把小包袱打開，取出一張
白紙，再拿出墨筆和小方硯台，寫上：「精神治病，不取分文」
八個大字，用碎磚將紙條壓在路旁，來來往往的人，都跑過來
看。其中有一老婆婆患心口痛，見不要錢能醫病，就前來請顏醫
治，約麼三分鐘就好了。據這老太婆說：她患心口痛已是十多年
了，久醫未愈，今日不藥而愈，實在奇怪得很。
因為這老太婆的關係，轟動市區，大家前來求醫者，絡繹不
絕，後來病人越來越多，簡直無法應付。說也真奇怪，不論心口
痛、頭痛、牙痛、內外一切雜症，以及久治不愈的惡症，用手一
摸，馬上病好，豈非師尊暗中幫助？所以來醫病者，和前來看熱
鬧者，擠得水洩不通，一連數日，交通為之阻塞，車輛不通，警
察前來驅逐。然而病患們都向警察說情，說他治病不要錢，不用
符咒不吃藥，又能為病人治好病，這並不妨礙什麼。眾人雖然這
樣說，警察總是不理，於是將顏朗田扭至警察局。局長問他：你
治病既不用藥，又不用符咒，怎麼會使病好呢？一定用魔術，請
你馬上離開鎮江，不要替我們找麻煩。顏道長說：局長要我走可
以，但我身無半文，連車票錢都沒有，沒法子走嗎？結果局長命
警員買一張到南京的火車票，押送顏朗田上車，強迫他離境。
卻說事真湊巧，顏道長還未到火車站，警察局長的太太，忽
生急病，心痛如絞，非常厲害。大家建議，派人速將強迫出境的
人趕回，他剛在馬路邊就治過心痛病。警員趕到，車站，車尚未
開，警察請顏道長下車，說：局長太太突然病得厲害，局長派我
來請你回去治病。遂將顏道長接進局長公館，隨即給太太看病。
顏道長用溫開水求杯廿字水，要太太飲下，再用手按住心口，一
霎時痛苦全無。局長感激不盡，就用茶飯款待顏道長。
自顏朗田道長到鎮江打坐醫病算起，至局長公館飲茶時止，
剛好整整七日夜，未飲未食，正合大宗師七日不食之數。飯後局
長和顏道長聊天，顏始說明：我奉師命，來鎮江救苦救難的。局
長問：你的師父何人？顏說：我師父是活佛，他命我來鎮江弘
道，不帶分文，說七日不食沒關係，我來鎮江至今，正好是七日
夜未飲未食，恰好如我 師尊所算時間。局長又問：你 師尊姓什
名誰？你治病用的什麼方法？顏說：我 師尊姓蕭字昌明，他教我
醫病的方法，是精神治療。精神治病，以廿字為基礎，廿字即：
「忠恕廉明德，正義信忍公，博孝仁慈覺，節儉真禮和」。以這
廿字修身，可以希聖希賢，以這廿字修道，可以為佛為仙，這廿
字不但能治病解人痛苦，並是教民化俗的至寶。局長聽顏道長一
席話，也發下了願心，我現在才知你不但是宗教家，而且是一個
慈善家，為著有益社會，我替你找間房子，你就住在這與人治
病，香火及生活費用，由我負責。以後鎮江道務之宏揚，皈依同
道之多，皆從顏朗田道長堅苦奮鬥得來。
三、大約是民國十九年間，大宗師派劉望之道長至汪陰弘道。劉
是湖南耒陽縣磨形圩人，道性甚高。他初到江陰，是在黃尼菴醫
病。這時江陰吳性正道長尚未皈依，只聽說劉老師治病很靈，不
論什麼奇難雜症，都能治好。以後治病的人多了黃尼菴地方太
小，就搬到新北門吳家祠堂，正式成立佛堂。因病人增多，又請
來一位劉文比道長，來幫忙醫病。佛堂成立那天，不但病人很
多，並請有地方士紳、機關首長，前來參加指導，非常熱鬧。值
中午時分，忽然來一位身著僧衣，頭挽髮結，足穿布鞋布襪的和
尚，走到佛堂門前，口唸阿彌陀佛。有一位王育才同道，向前鞠
躬說：大師傅請進。這和尚說：我是來化緣的。王育才說：這裏
是沒有錢的，這裏只替人醫病，不收診費，都是自己吃飯，來這
兒盡義務的。和尚又說：你們是設的慈善機構，為什麼一點不佈
施。又有一位同道趙東籬說：今天是我們佛堂成立的日子，請了
很多客人，大家都在裏面應酬招待，沒工夫同你說話，請師傅改
日再來好吧？
和尚說：我早聽說這裏今天成立慈善機關，我特地從幾千里
路以外，日夜趕來，怎麼叫我改天再來，又不一定要你們多少，
隨你們的願力，大小隨便。趙東籬請和尚吃茶。和尚說：茶倒不
要吃，你們化一點緣給我就走了。一位要塞士兵從旁說：你這和
尚，這樣不講理，化緣要人自願，你沒錢一定要人出錢，豈有此
理。和尚說：沒有錢就不要設慈善教會，並對那士兵說：你沒有
錢，我不向你化緣。結果你幾句、我幾句，就在門前吵起來。趙
東籬看這樣不好，趕快去報告理事長，說外面有一位和尚，硬要
化緣，說沒有錢，就吵鬧起來。
當時江陰縣開導師兼理事長顧浩嘉對劉文比說：你去給他十
元二十元就算了嗎。劉文比拿了二十塊錢，走出來一看，隨即跪
下叩首， 師尊慈悲、 師尊慈悲。在場的聽說是 師尊，都嚇得一
齊跪下，求 師尊恕罪。大宗師曰：起來起來，我來化緣，是看你
們願力如何？並指向劉文此手中的二十塊錢曰：你們願力不小，
劉文此把手中的錢一看，已變成二十個字。於是大家請 師尊先到
光殿，大家向 師尊行參師禮，師尊向大家訓示曰：
救人先醫病 醫病醫民心 民心都向善 向善劫不行
不行劫數化 數化在七情 七情六慾止 天下便太平
又曰：
無中現金身 說法化緣人 色相便虛幻 盡情脫紅塵
酒色皆迷夢 但聞鐘魚聲 蓮花自然放 廿字醒眾生
四、我國抗戰時期，日機猛炸南京之際，大宗師自南京乘輪船至
蕪湖，輪船上有同道張天寶與其母親，及另兩位同道。張天寶母
子，不知 師尊在船上，大宗師自然知道張天寶母子等人。不料船
將近蕪湖，偶遇日機兩架，亂投炸彈，但是炸彈都是投在輪船後
面水中，炸得水花滔天。船上的女人小孩，大哭大叫，張天寶母
親手裏，抱一幀 師尊相片，並勸告大家，不要哭喊，最好鎮靜一
點，唸阿彌陀佛。輪船剛靠岸，大家爭先上岸之際，張天寶母子
見到 師尊，正要跪下叩頭，適交通部派有專車一部，來碼頭接大
宗師。大宗師要張天寶母子，不要叩頭，趕緊上車，大家上了
車，車剛開出去不過一分鐘，一顆炸彈，掉在原來停車的地方，
使大家驚險萬分，不勝寒慄。這不是大宗師渡他們，恐均成肉飛
魄散的冤鬼。
五、民國二十三年冬天，淮北大水災，難民數十萬，無家可歸，
南京中央政府，發動各機關團體，動員救災。大宗師亦發動江蘇
幾十個佛社救災，並發明救飢丹，飭各佛社如法炮製，各組團
體，赴災區發放，每人海日只服一丸，便保終日不餓。我同道們
首先服用，的確神效。今將救飢丸製法列后：
白米100斤，炒熟磨成粉、紅棗50，煮熟去核成棗泥，碗豆50
斤，炒熟磨成粉，再取黃表一張，用硃筆寫：米吶唵三字，燒成
灰，拌在其中，用廿字水，打成乾泥糊，作成小指頭大一個丸
子，每人每日服一丸確能防饑。
六、我們「往生經裏有：「既無色相，決無寶珍」之句，而江蘇
江陰有位同道，名叫宋寶珍者，一時想入非非，將往生經上之
「決無寶珍」，改為「惟有寶珍」，並將往生經印好，散發各位
道友，大家並不知其內情，有一天在佛堂見宋寶珍同道，七孔流
血，非常可怕。 師尊（同道統稱大宗師）曰：這是你自作自受，
趕快將你印發之往生經，一齊收回焚燬，否則你命在旦夕。宋同
道遂遵 師尊所囑，立願燒燬，同道們替他求杯廿字水，飲後病
愈。
七、大宗師在南京成立宗教哲學研究社後，開始講道，所講的題
目。是宗教與哲學的關係，他說：凡世界上所有的學問，必須有
遵從，倘無遵從，學問亦非學問，道德亦非道德。有宗教而後有
道德，有道德後而後有人格，有人格而後有學問，有學問而後有
哲學，哲學者，學問之最高者也。形而上者謂之曰道，此謂之哲
學也。形而下者謂之曰器，所謂之科學也。
科學與哲學，所離非遠。道者，有如滄浪之水，不得因濁而
棄，不得因清而流、濁者清之母、清者濁之本，此之謂青出於
藍，黑出於白。現在大道宏開，無論何人皆渡。佛曰：無人無
我、無善無惡，正是此意。滄浪之水，清亦不可見，濁亦不可
見，所見非道，人性惡固然不可見，善亦不可以見，見善惡必有
之，見濁清必流之。若要無善惡，必須歸於至性、至性者，無
也。無善無惡，無是無非。孔子所謂至誠明，誠則明、明則誠，
誠而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何能天地得其位，必須人得其位，
又非人得其位，乃其身得其位，更非身得其位，乃其心得其位，
能可以見心，則可以見性，所云見心者非心也，所云見性者非性
也。能可以心非其心，性非其性，則曰無其心性，無其心性，而
後見大光明，所云見大光明者，乃其身心光明，本無光明，是謂
光明。
在於今日，師若傳其道，必須具其無心性，而無善惡其身
心，否則不足以言道。以良者而化善者，以善者而化惡者，以良
而化善，全世界皆善，以善而化惡，全世界皆善，可以全世界皆
善者，全世界皆見道矣。今日盡人皆知浩劫臨頭，浩劫何以臨
頭？此乃人言、我言，我亦並未見浩劫，人亦並未見浩劫，何以
謂之浩劫？不過年年所見水旱刀兵災瘟而已。水旱刀兵災疫，因
何而至？聽聞人言，乃天所降，以我之思想，並非天所降，上天
之載，無聲無臭，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生生不已，決不至於降
此惡魔、擾亂世界，上天既未降此劫，此劫為何而至？以我之思
想，必由人以自招，既由人自招，又必須由人以自挽，何以挽
之？又必須向善，若要向善，必須有其歸宿，歸宿於何處？即須
歸宿於宗教，因為宗教，是教之善原。
凡世界所有之宗教，無論儒、釋、道、耶、回各宗，莫不是
教人為善，能可以到宗教當中，莫不有一定之秩序與步驟，而引
入出孝入悌。既到宗教當中之後，再行研究哲學，始有所遵從，
能可以到宗教當中去研究哲學，才不至散漫無紀，而皆有一定之
目標。倘若離開宗教而研究哲學，則是散漫無紀。是何以故？因
為宗教當中之哲學，乃是得其中和，不在上下左右，乃是得其中
也。離中非道，倘離開宗教而講哲學者，在佛所謂之忘空，即過
於中，即是研究到盤古以前之階段去，在那時去研究，世界無人
類矣，何有所宗？故在宗教範圍內去研究哲學者，祇可以在黃帝
之時起，決不可以高於黃帝之上，倘高於黃帝之上，則人倫敗
矣，世界崩矣。但宗教哲學以何為宗？宗教哲學，即以宗教當中
之至理，是謂結晶體，是謂之哲學。
講宗教不能離開人道，離開人道，則非其學也。除人道之
外，必無他學講。講佛學者，亦不要忘人道，講道學者，亦無庸
忘人道，釋迦牟尼佛王，出家而後入家，所以今日講佛學者，不
承認我佛如來為宗教，祇承認我佛為哲學家，即是這個原因。我
佛如來，欲大眾離開生老病死苦，教人忘情欲，人生痛苦，皆從
情欲中來。願眾生皆成佛性、願世界皆成極樂。佛性者個個皆
具，不過是無爭而已。倘人各無事，即可以謂之曰極樂也。要如
何才能無爭？必須研究宗教哲學以治其心，但是宗教當中，近於
一嚴尊者，嚴尊者謂之宗教之敗類（嚴尊者不能成道）。我佛如
來曾云：佛法無些，惟有平等是。能可以平等，即是佛法。以此
推量我孫總理平等之學說，亦不弱於我佛如來。道曰清淨無為、
無為而治，而天下治。
現在我們中國一般同胞，個個都說環境不好，這個環境是怎
樣的不好？即是我們宗教不好。宗教何以不好？在於佛教徒捨平
等而務高尚，在於道教徒捨無為而尚有為，各教皆誇各教好，究
竟誰個不好呢？沒有人不好，統統都是好的。還是要世界上的人
個個好才好。離開社會大眾，佛亦不能言佛、道亦不能講道。在
宗教者不責自己之非，而言他人之不然。有宗教者如是，而未入
宗教者又當如何？
簡而言之，世界上無人不入宗教，統統皆從宗教中出來的，
因為我們的父母，沒有那個沒讀過書，縱有一二，也是從家族傳
統習慣長成，都受過宗教陶冶，都是宗教一份子，知有人倫道德
者，即是有宗教之性能，知其有父母倫常者，即是受過宗教之陶
礪的。我們中國之劫運，可以說是宗教造成的。何以見得是宗教
造成的？即是宗教失了重心。在孔教說耶回不好。在佛教言道儒
不好。在耶回云佛道不好。受過宗教淘養的人，還有彼此是非之
見，沒有受過宗教陶養的人，則更不待言。由此推之，還是宗教
不好所造成的。試問各教教主所傳的，是不是這樣。而各教教主
所說的，都是慈悲仁愛之言，離開慈悲仁愛，則非宗教。奈何一
般傳教之士，不明斯意、見仁見智，各有不同，互相詆謾。人人
從此而下之、社會從此而慢之，所以說都是宗教不良之處。
若要改良社會，必需要改良宗教，宗教如何能改良？第一要
破除迷信。第二要化除門戶。無論那一種宗教，如有迷信性，不
但亡國，而可以亡人。亡國可以救國，亡人不可回也。什麼東西
叫迷信？就如印度一樣，天天去拜佛、天天去念佛，國亡了，以
為佛菩薩可以去保佑他們。可憐得很，怎能如願呢？由此推測，
佛菩薩不可恃的。老老實實地告訴你們，佛菩薩不能保佑你們
的，決靠不住的。如此說來，你們又要說我是無神教。我是有神
教，我確實信佛的。假若你們天天口裏念阿彌陀佛，而心裏想著
看戲打牌，這樣拜佛是拜不成器的。今天拜佛，則為人醫病，將
人的病治好了，則要錢修廟，修廟是舊信仰的，這還算是好的。
而還有一種人，甚至藉佛騙財。如此拜佛，則勿庸拜了。
拜佛應如何拜？我們看佛如何作事、如何作人，佛看見社會
一切生老病死苦，他當太子，犧牲太子地位來學佛救人。我們應
該學佛的良心、學佛的人格，我們更應該自己起來作佛。因為佛
告訴我們，眾生皆具佛性，這佛是公開的，不是那個私有的，人
人并具、個個皆可為佛、個個皆可為聖賢。所以研究佛，莫聽迷
信，只要我們自己保佑自己，這樣可靠些，妥當些。佛在西方，
隔我們太遠，有百千數萬億里，我們何必妄求，我們只求自己良
心、老的慈、幼的孝、夫倡婦隨，不要離開人的範圍，假若離開
了人、即是離開了道，因為人道可以合天道，人道作好了，天道
就安了，不然，則百千數萬億里，如何能求得到。
我們所提倡之廿字，是講人之道、天之法，假若大家不離開
廿字，決不會亡國，刀兵水火瘟疫，都不會來，並且還會發財。
因為這廿字是講作人的道理，有回天之法。我們不遊手好閒，我
們不好吃懶做，自然可以發財。世界上的人，餓死的究竟少，只
有懶死的多，大家肯努力勞動，自食其力，怎的會餓死呢。你們
不要以為拖車子的、抬轎子的人格低微，我們還不能拖車、不能
抬轎，能力不及他人呢。人生在社會上，就是穿衣吃飯，只要能
解決這兩件事，生活的基本問題解決了，人就不會灰心喪志。
人最怕自暴自棄，有些人心不好，專門責備政府，說政府不
好，未免太笑話，明明是我們自己不好，假若國民好，國家還有
不強盛的。現在世界上天災人禍，是全世界的人不好。如果人人
守宗教的教訓，不忘根本，社會上了軌道，國家自然會好。國家
是億萬人民組成的，國家不家，是億萬人民作出來的，能夠各存
仁心、各俱佛性，以仁心治其根本，以佛性復其原性，則我四萬
萬同胞，皆以佛性同源，再推而全世界二十八億人民，皆能相親
相愛，不爭不奪，則大同世界立現矣。
挽救社會，必需先從人道挽起，把人心扶正，首須互相親
愛，則見其仁，若處處見殘暴，則非人世界也。我們成立宗教哲
學研究社，是望社會人士行人道，人能以仁心為心，以人行仁，
而天下見仁，行仁者則見天，天心之為仁也。人人行仁，天下歸
仁，三界十方，同慶昇平。
又有人說：研究道的人，應該身也沒有、家也沒有、國亦沒
有，要無一切界，才能講道。本社則不然，無國無庸言道、無家
無庸言身。既然國、家、人、世界俱無，那裏有天地，既無天
地，佛又從那裏來？本來是應該有的，既不講本來，又何必修
道？若無有身、心、家、國、世界，那裹還有人呢？講道者，必
需講修身、養心、齊家、治國、平天下，方才能言道。有心而後
有人、有人而後有天。心也者，為天下之大本、捨本非道。我們
就是要把不孝之心而講孝，不忠之心而勸忠，把廿字身體力行，
不見佛而見佛，不見聖而見聖。聖賢仙佛人這五種，還是先有人
而後有聖賢仙佛的。聖賢仙佛，都是先由人修真而成。
會有人覺得奇怪，你怎麼知道先有人後有佛，因為在我佛之
前，未見有佛，在釋迦牟尼佛之前，沒有見燃燈佛、釋迦牟尼不
是人嘛？因為他的道德人格都高尚，以慈悲救渡眾生，死後無以
名之，而謂之曰佛。我又何以知道？因為他做一番事業，有經典
傳下來，要我們這些人學他做事做人，我們看見經典與事實，才
曉得他叫佛。神聖亦如之，這神可了不得，聖人說聖而不可知之
謂神。他是至高無上的，又是至低而下的，莊子所謂神含於糞土
之中。有證據，如神農治五穀而嚐百草，治五穀以養人，嚐百草
以療疾。還有禹治九河以利民，皆因功德而為神。這神並不奇奇
怪怪，他們是正正當當以功德為神，不能測其高深，既不能測其
高深，故不言神。值此科學時代，沒有證據，不可言神。這神你
們應該知道，是在虛無縹緲之中。沒有神我們可以拿出來，還是
不講的好。所以我們只講廿字，只講精神、精神者神也。在佛經
上講，要無色無相，在密宗上講，非有相不可。
